对他惺惺作态的模样和声音,都是发自内心的生理性厌恶。
若不是担心江昱辰和江明坤父子二人会对许雾不利,他此生都不想再踏入江家半步。
江明坤自然察觉出了江宴离的抗拒。
但他现在有用得着这个小儿子的地方,倒也不介意热脸贴冷屁股。
“别在门口站着了,来,都进来坐下说,我特意为你们哥俩儿备了美酒,就当给昱辰接风洗尘了,今晚咱们父子三人喝个痛快。”
说着,他侧眸瞪了身旁的帮佣陈嫂一眼,挤眉弄眼地暗示:“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伺候少爷换鞋啊。”
陈嫂反应过来,不情不愿地应下。
以前的江宴离,都是住在佣人的杂物间,除了夫人兴致来潮,有意刁难他。
不然,他连进入主楼的资格都没有。
没成想,他竟然也有翻身的一天。
陈嫂上前一步,刚弯腰把拖鞋放在他面前,江宴离就向后躲开了,冷冰冰的神情,写满了抗拒。
“不用麻烦了。”
他声音沉冷,烦透了这些阿谀奉承,虚情假意。
“叫我回来有什么事?直说吧,不必浪费时间。”
他着急回家给许雾打扫房间。
江宴离看着江明坤,直言不讳。
江明坤略显拘谨的搓了搓手,思虑着该如何开口。
就连一旁刚刚换下拖鞋的江昱辰,都有些不耐烦。
他故作亲昵的拍了拍江宴离的肩膀。
“行了,有什么事情先进去边吃边聊,反正你也不差这一会儿时间。”
江宴离想要拍开他的手,却被反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