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许家大小姐生命住院,我儿子当时就是会诊的医生,百分之百属实!”
“不信你等着瞧吧!”
一旁的人听了张婶的话,忍不住啧啧两声,看向远处正往里屋走的江宴离,目光愈发鄙夷。
“不愧是小三生的野种,一脉相承,真不要脸。”
刚刚质疑张婶的小姑娘呵呵两声:“又没结婚,得到许家大小姐的青睐都各凭本事,这分明属于公平竞争好不好?”
逃婚本来就是江昱辰的错,怎么反倒美美隐身了?
私生子的爬床行径固然可耻,但不顾未婚妻的面子,在订婚典礼上带着其他女人逃婚,这种行为更加下头。
“不过,真的好羡慕许大小姐哦,生来就是享福的……”
江家两位少年那可都是一表人才,青年才俊。
要了谁都不亏。
说得更不要脸些,区区两根怎么了?
大小姐又不是养不起!
一旁的张婶叹了口气,然后神补刀:“只可惜,是个在江家男人身上吊死的恋爱脑。”
不然,家里这么有钱,干点儿这么不好。
这些有钱人啊,也就是闲得蛋疼,没被生活毒打过,才非要犯贱去吃爱情的苦。
但凡你上几天班呢,保证瞬间失去世俗的欲望。
“昱辰,宴离,你们回来了?”
江宴离和江昱辰兄弟俩一进门,江明坤远远就迎了上来。
从厨房出来的,身上扎着围裙,脸上堆着笑,一副好好父亲的模样。
如果忽略他那张日渐僵硬的脸部肌肉。
江宴离见他凑过来,忍不住拧了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