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轰”一下就炸了。

呆愣愣应下:“当然可以。”

许雾顺杆往上爬,随便跟他聊了几句,故作不经意地引出话题:

“你当时怎么会孤身一人出现在跑马场那种不干不净的地方?还有身上的伤……是跑马场管事打的吗?需不需要我帮你出气?”

对不起了。

她也不想故意去戳别人的伤口。

苏宇修眼底划过一抹受伤,乖巧摇头:“不是他们打的,小伤而已,徐小姐不必挂心。”

他早就习惯了。

这孩子嘴够严的啊。

许雾没问出自己想要的,诱导话题继续深入。

她需要苏宇修敞开心扉。

“我既然收留了你,就有义务保障你的安全,你告诉我是谁伤的你,我好派人防备着。”

“我可不想你再进医院了,花钱是小事,你不疼吗?”

虚情中掺杂着真心。

她也是发自内心想保护他,尽己所能为他提供帮助。

闻言,苏宇修呼吸都停顿了,胸口某处柔软的位置好似被什么重重敲击了一下。

没人关心过他疼不疼……

掀眸对上许雾关切的眼神。

她应该是值得信任的吧?

他的伤口,他的不堪,可以毫无保留揭开给她看吗?

许是夜色迷人,醉意朦胧思绪。

他将骇人的陈年旧疤曝露给许雾,低声倾吐:

“这些,是我父亲打的。”

许雾从苏宇修口中得知,他的父亲酗酒嗜赌,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了,只带走了大他两岁的哥哥。

杳无音讯,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