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雾大摇大摆地走了。
江宴离停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神色晦暗莫名。
长睫在深邃的眼窝投下一截阴影。
顿了两秒,随即抬脚跟上。
苏宇修所在的公寓楼下。
许雾坐在保姆车里,享受着座椅加热按摩,闭眼小憩。
随着车门打开,大黑恭敬叫了声“苏先生”。
许雾睁眼,侧眸看过去。
苏宇修一八五的身高,提醒偏瘦,一身简约的白t牛仔裤,手搭在膝盖上坐,腰板挺的笔直。
跟小学生似的。
他微低着头,刚洗过的头发清爽干净,细碎的刘海散在额前。
微微上挑的眼尾染着抹极淡的红晕。
“你很紧张吗?害怕我?”
许雾猛地倾身贴近,眉梢眼角扬起,笑盈盈地凝视他。
她是个肤浅的人,就喜欢好看的。
之前的道德全靠穷吊着,现在有条件了,可不能再委屈自己。
都给他免房租了,逗逗他,不过分吧?
女孩儿身上香甜的栀子香钻入鼻息,苏宇修呼吸一紧,坐得更直。
目不斜视,搭在膝盖上的手微微用力,骨节泛白。
竟是个跟江宴离一般无二的木头。
“……真没意思。”
她长叹了口气,跌回座椅上放空自己,不过大脑地感慨了句。
苏宇修偷偷看她,小声问:“怎样才算有意思?我可以学。”
在跑马场被许雾带回来的这几天,是他从小到大难得的安稳。
这种生活,都是许雾给他的。
虽然很不道德……
但只要许雾想,他可以竭尽所能满足她的任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