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润科说着看向对面的温青,“可比我们二人当年壮观。”
温青淡笑,“他们二人,一个是才满天下的亦明公子,一个是救国有功的祁大才子,又都要参加今年的科考,自然备受关注一些。”
“两位师兄就莫要站在门口说酸话了。”秦子衿开口,“你二人守擂的时候,全城的才子都来看了。”
“那也比不得你们二人,全城的姑娘今日都来了。”周润科接话,“你二人今日可得注意点,这万一若是被谁家姑娘瞧见了,非要纳为良婿,可就不好办了!”
一句话,逗得众人大笑。
“你们瞧,师妹竟然脸红了!”莫启泽说。
“怎么连义兄你也欺负我!”秦子衿委屈地看了一眼莫启泽,索性背过身去,“钟神医,劳烦您到这边来施针,我可不想瞧着这些讨厌鬼!”
几位师兄却丝毫不恼,反倒是以逗秦子衿为趣。
钟神医很快就为秦子衿施好了针,略等上一会儿,秦子衿开口的嗓音便成了略粗的男声。
“这个时间久了,可会影响她的嗓子?”祁承翎担忧地问钟神医。
“会有一两日的影响,但是不要紧,喝两日雪梨汤汁就好了。”钟神医收拾着药箱,“今日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辩完,就赶紧来寻我。”
“是,谢谢钟神医。”秦子衿拱手道谢,然后戴上自己的银制面具,同众人一起去请范夫子。
众人虽范夫子上了高台,阁学院的先生上来说了说了规矩,便请范夫子出今日的辩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