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祁承翎乖巧地应着秦明远,只要秦明远同意这亲事,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祁家的事情,我前日刚审了祁文君,判反罪他定是逃不脱了,只希望皇上念在你护驾有功的份上对祁家网开一面。”
祁承翎将头低了一些,“侄儿自知罪责难逃,如今只希望能保住家人性命,即便是流放、发配,侄儿也不会放弃!”
“好孩子!”秦明远眼含热泪地抬手在祁承翎的肩膀上拍了拍,“你爹娘在府中可还好?”
“周大人可以交代过,禁卫军未曾刁难,一切都好。”祁承翎道。
“那就好。”秦明远点头,“待他们平安出来,我们两家人好好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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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叛贼尽数清剿,京城内很快又恢复了热闹,虽然进出城门的盘查依然严格,但摊贩、商户又开始营业了。
秦子衿得了半日闲,总算是想起了被她冷落了许久的范夫子,提着礼盒去了范府。
“一边去!一身的铜臭味!”范夫子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把你这礼盒也拿走。”
“夫子,弟子知道错了!”秦子衿撒娇地绕到范夫子跟前,“弟子虽然经商,但心中还是有学问的。”
“学问?”范夫子愤怒地望着他,“你都有多久没有来府里读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