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朝廷动乱吗?”秦子衿眼巴巴地望着范夫子,“您常教导我们,读书之人,当心怀天下,如今天下有乱,弟子怎可视而不见?”
“狡辩!”范夫子瞪了她一眼,用手指在桌上点了点,“唯有读书高,你放着好好的书不读,去学人做买卖,你这不是要叫外面的人笑话我么?”
“谁敢笑话您,弟子打他去!”秦子衿说着又将自己的礼盒往范夫子面前推了推,“这里面不是金银珠宝,就是弟子近来写的一些字,弟子觉得自己进步很大,想来夫子瞧了应该会十分高兴,夫子高兴了,岂不是比什么金银珠宝都来得珍贵!”
“少学得那些商人油腔滑调的!”范夫子又瞪了一眼秦子衿,倒是看向了秦子衿手里的礼盒,“既是字,好好呈上来就是,弄这些虚有其表的东西干嘛!”
“夫子教训的是,弟子下次不敢了!”秦子衿说着赶紧开了礼盒,将里面几幅卷好的字画拿出来。
范夫子瞧了,又是气得直吹胡子瞪眼,“自己觉得好就拿去裱了?是不是太过自负了?”
“嘿嘿,难得弟子有进步嘛。”秦子衿哄着,“自我鼓励一下!”
“哼,尽学些不着调的东西!”范夫子嘴上骂着,倒是接了秦子衿手中的字,他还是十分好奇秦子衿的字到底有了多大的进步。”
秦子衿满意地后退了两步,站到一边,静静看着范夫子。
范夫子看了第一幅字,微微蹙眉,瞥了一眼秦子衿,随即又放下手里的卷册去看第二幅。
第二幅看完,范夫子面色严肃地将字放回了桌上。
“这些,是你写的?”范夫子声色严厉地问。
“是!”秦子衿点头。
范夫子犹豫了一下,随后站起身,“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