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他自己能玩能喝!”袁景泽道,“你若是怕多喝酒,倒不如咱俩一起,你玩我喝!”
秦子衿是多喝了两杯,但这果酒淡的很,所以没到醉的地步,她不过是怕祁承翎不愿意跟大家一块玩才故意寻了这个借口拉着祁承翎与自己作伴,见袁景泽来凑热闹,忙道:“你就算了吧,人家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咱俩凑一块,只怕还不如臭皮匠!”
如此比喻,自然是逗的众人大笑。
而且这桌上,就数秦子衿和袁景泽学问最差,大家又不好意思灌秦子衿这个小妹妹的酒,便只盯着袁景泽灌,如今见他也想逃,岂能准许。
“既如此,便开始吧,再磨蹭,今日便也玩不了几局了!”瞿尔雅忙说,就此将人员定下。
于是大家又重新坐好。
袁家姐妹因年纪小,又未进学堂,自是不参与这个的,早就吃饱了饭菜,抱着汤圆到一旁逗乐去了。
秦子衿左边挨着雯媗郡主,右边紧挨着祁承翎,手里捧着鲜红的海棠果小口小口地咬着,等着大家开始。
今日的飞花令玩的较为简单,不限韵也不限律,每轮抽中一字词,只需说的能对上便行。
由着秦子衿方才歇了一局,这局便该由她开始,她也不动,示意祁承翎去令筒里抽签。
祁承翎稍稍起身,摸了一只签,上写着“山”。
将签示意给大伙看过之后,祁承翎信然道:“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
“可巧,我想得也是这个!”袁景泽遗憾一声道,“你们且容我再想想!”
“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远处的袁怡婷忽地提醒了一句,“元朗哥哥,这诗经几年前你便读过的,如今怎么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