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竟在雅间门口候着的,一上楼梯,便瞧见了她,祁承翎只觉得自己心里有些摸不透的触动感。
秦子衿等不及祁承翎完全上楼,便笑着迎了上去,撒娇道:“早知道今日要喝酒,我便不出门了。”
祁承翎看着她的模样,微微皱眉,“袁景泽又带你喝酒了?”
“不是他,他喝的不比我少!”秦子衿说着十分自然地伸手拉住秦子衿的胳膊,“进去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祁承翎跟着秦子衿进了屋,屋里的桌子边坐了许多人,都是学堂里的同窗。
有雯媗郡主、瞿尔雅还有陈晋文。
见二人进去,桌边坐着的人都十分礼貌地起身,或屈膝,或抱拳,纷纷行礼,祁承翎也赶紧拱手一拜,回了一礼。
这些人与秦子衿交好,与祁承翎却并没有什么交情,甚至先前因为祁家二房制造的那些流言对祁承翎还有些误会,如今见了,一时也热络不起来。
倒是雯媗郡主记得前一日弹琴时应承秦子衿的事,主动道:“我们正在玩飞花令,祁公子要一起吗?”
祁承翎许久不与这么多人在一处玩乐了,下意识地就要拒绝,却被身旁的秦子衿抢先道:“不行!”
秦子衿紧紧拽着祁承翎的胳膊道,“你们欺负我读书差,让我罚酒这么多,如今我表哥来了,他代我玩!”
“这要怎么个代法?”陈晋文笑着问,“你若是喝不了不喝就是,祁公子代你莫不如他自己来!”
“当然能代!”秦子衿理直气壮,“他跟你们玩,若是输了,我喝酒!”
“不用,我可以喝。”祁承翎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