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缨心中了然。

当今圣上为秦王时,封地就在山河四省。

皇上对故土爱得深沉,登基后曾几次动了迁都的念头,都被老臣给劝退了。

因着这层关系,此次蝗灾让皇上甚为忧心。

幸好宋云缨审时度势,早早有了谋划布局,她掐指算了算,“殿下别担心,再有半个月的时间,朝廷定能凑齐赈灾粮。”

“你怎么知道?”

“我不但知道,还敢断定这批粮会是殿下你筹来的。”

半年前,宋云缨就已经找到了神农稻种,小苍山沟壑下的平原,已被开垦为百亩良田,足以应对蝗灾。

独孤羽以为她只是为了安慰他,随口一说而已,因此笑笑,并未放在心上。

“你呢,我怎么听说娘子今日在宋家大杀四方,好生威武。”

宋云缨听出了他的一丝嘲讽,“殿下还要插手管我娘家事不成?”

“我只是好奇,你究竟做了什么,把你爹直接气得昏死过去。”

宋国公府的人拿着腰牌急慌慌地进宫请太医,一问才知,是宋家三姑娘回门给闹得。

宋云缨问:“若有人辱你娘亲,还把她的私产占为己用,与新夫人合着伙欺负你,你当如何?”

独孤羽明白了,不由得给她鼓掌,“夫人英勇,夫人做得对。”

“当心点——”

水池边湿滑,还好独孤羽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宋云缨的腰,她才没跌进池子里。

宋云缨手抵在他的胸膛,稳住身形。

月影攒动,暗香款款飘来,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

他握住她细嫩的手腕,挑眉,“你手里拿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