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述岑把她背到客厅,才将她放在沙发上,“脚踝是不是很痛?”

“嗯,你怎么知道的?”林映羡也明白了钟述岑为什么执意背她。

“你走路的姿势不自然。”钟述岑把林映羡的高跟鞋脱掉,看到脚踝处贴了胶布,有些紧张地问她脚踝处的受伤情况。

林映羡说他笨蛋,然后把胶布撕下来给他看,并没有什么伤口,只是因为摩擦得厉害,有些红肿。

钟述岑呆愣一下,林映羡不禁失笑,环住他的颈脖,亲他的脸颊。

林映羡准备松开钟述岑,钟述岑却揽住她的腰,不让她离开,甚至抱她回房间,“我这样笨,你会不会嫌弃我?”

“不会。”

钟述岑把林映羡放到房间的椅子上,两人坐在一起又说了一会儿话。

林映羡想起一件事,“我在晚宴上看到一个女同志长得和闻老师很像。然后我打探一下后,听别人说她是代表团的企业家之一。她和你母亲是不是也有什么关系?”

“或许是我母亲。两日前我们见过面。”

林映羡感觉他们的母子关系有些复杂,她没再多说这件事。

早晨,钟述岑想起来,林映羡抱着他,不肯放手,让他陪着自己多睡一会儿。林映羡舍不得钟述岑这个人体暖炉,钟述岑看穿她的心思,没有坚持要起来。

“你只在有需要的时候才肯抱着我不放。”说完钟述岑惩罚性地吻咬林映羡锁骨上方,在那里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吻慢慢往下移,有了别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