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羡给人充当临时翻译,或给外宾当指引,又或解决他们遇到的一些麻烦。一晚上下来,她也没怎么停歇过。

林映羡靠在墙上,放松自己的小腿和脚,这双鞋是真不合穿,今天她还在脚踝贴上胶布,依旧磨脚。

她时不时看向四周,看有什么事是需要她去做的。

当林映羡看到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时,眼里闪过一丝意外,这个女人长得好像闻老师,看她的举止投足,应该是华人,代表团的外宾之一。林映羡之前都没有留意到她的存在。

林映羡想起在百货大楼遇到闻老师那一次,钟述岑说闻老师和他母亲长得像。一时间她思绪万分,有些晃神。直到有人找她,她回过神,投入到工作中。

林映羡不知道她在忙碌时,徐兆因也在观察着她。

晚宴结束后,林映羡和严颐把外宾们都安排送上车,她们的工作才算结束。严颐问她要怎么回去,要不要搭外宾司的顺风车回家。

林映羡让严颐去搭,钟述岑来接她。要是搭外宾司的顺风车,会更加晚回去,今天异常忙碌,她觉得比之前累,想早点回去休息,更何况钟述岑早就说过回来接她。

林映羡转头就看见钟述岑,她和严颐说再见后,就走向钟述岑,“来多久了?”

“才刚来到。今晚起风,气温也在下降,所以我给你带来围巾。”钟述岑拿出一条围巾给她,给她系好围巾。

林映羡坐稳,手环住钟述岑的腰后,钟述岑才骑车。

等回到公寓楼下,钟述岑把自行车停放到相应位置后,他捋好林映羡散落的碎发,“我背你回家。”

“不用,你今天工作一天,又来接我,也不轻松。我自己走就好。”

钟述岑还是执意背她,蹲了下来,她只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