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项,都踩在园里的规矩红线上。
结果就来一句‘想我了’?,想这样逃避错误,呵,云深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错了。但想你。”牧寻隐觉得自己有点情绪上头,想要压一下但失败了,顶着云深的冷脸走到她身边,把座椅往侧面拉了一下,这下两人可以面对面的近距离谈了。
云深皱眉侧了下头,以往她这样牧寻隐都会退开,但今天的他并不想这么做。
黑纱打在膝盖上,透过居家服能感受到他呼吸间的热气。
蹲在椅子前的男人嗓音有些沙哑,“大人,我还能留在乐园么?”,他太了解云深了,她有很强的领地意识,一旦周围的人过于强势,她就会感到威胁从而反击。
贺一守就是例子。
往常他都保持着一个让她舒适的距离。“等我伤好了,任由大人惩罚好不好?”,用下巴轻蹭着云深的膝盖,这个姿势对他来说明显不太舒服,黑纱下的眼睛却微微眯起。
云深右胳膊支撑在扶手上,手掌扶着额头。
她看出来了,牧寻隐情绪不太对劲。这段时间因为他请假,所以也没有给她报备过心理干涉的情况。
纵然对心理治疗完全不懂,但云深也知道,在刚报仇又受伤的情况下,他极有可能情绪起伏较大,病情开始恶化。
分明是他的错,云深却觉得心里憋着一股气,现在这样她还能打他、骂他不成?
和没有理智的人讲道理是一件愚蠢的事。
可要是什么都不做,云深怕给自己气到。“等你好了,西明都没了。你还能做什么。”,不骂,但可以阴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