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寻隐把有些颤抖的手放下,整个人脑子都处在宕机中。他不知道云深是什么时候换的门锁,又是什么时候察觉到他的行为。
他很肯定,其他人不会这么做。也没人敢这么做。
偏偏只有他做了,还被抓包了。
云深看了看眼前一身黑的人,先把门锁的警报关了,然后伸手打开了接待室的灯。
明黄的灯光让牧寻隐下意识侧头躲避,说不清自己在躲灯,还是在躲她的目光。
不用云深开口,他就侧身让开位置,跟着云深走到了曾经他最长待的座位前。
刚睡着被吵醒,云深觉得有些不舒服,于是闭着眼缓神。
沉默有时候比争吵更可怕。
牧寻隐立在桌边恨不得原地消失,但又舍不得此时的靠近,于是透过黑纱静静地看着她,像是等待审判的囚徒。
“你差不多行了。”云深又不是真睡着,现在就她们两人,哪怕隔着纱她也能感受到那份犹如实质般的目光。
被凶了一句,牧寻隐却笑了,开口的第一句就是。
“大人,我想你了。”
嗯?云深十分震惊,这不对吧?你开口的第一句难道不该是‘我错了么?’。
“所以,你觉得你没错?”,说着云深的火气蹭就上来了,欺上瞒下,带着巡逻队违规去搞事,还不让巡逻队回她消息,并且串通贺一守把武器带出园,私自携带烟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