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里就是这么一个破地方,她也无法去指摘什么。
“园里有园里的规矩,做错了事自然有相应的惩罚。”云深余光看到赶来的贺一守,肃着脸道:“集体领地招工满了,你找不到工作我能理解,但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贺一守停在云深身边,作为同样流浪过来的人,他大概要比这人幸运一点,起码手里还有些钱让他和母亲在这里等到了云深给与的机会。
“让他去搬砖,工资按30一天算,但不发。”热核风暴在即,云深也不想真的让他姐姐死在园外,“你姐的一应开支都可以挂你的账,但每月不能超过你的工资。”
“这次的事情,额外挂你一年的工资。只享有兼职员工的福利。”
坐着的男人被一群人盯着,他不在意这些目光,正在震惊于云深的处置。
等于说他要给云深白打工一年,这一年里他姐姐的花费还要挂账,兼职员工一天只有两顿工作餐。
要还完所有的账务,他可能要工作好几年。
“真的?”几乎卖身契一样的要求他却大喜过望,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总觉得云深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奖励,“那大人,要了我吧。工作我会好好做的。”
赵暗眼疾手快地再次把人嘴捂住,低头对上他急迫的眼神忍不住道:“你还真是……执着。”,别人扑大人,是为了居民身份、为了钱、为了权力。
这小子倒好,兼职员工30块的工资就愿意跟着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