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暗痛苦地闭眼,罚钱倒是没什么,但休息日还要加班就很伤,这种加班算是惩罚,加班费是别想了。
云深先是扒着牧寻隐的胳膊探头看了一眼,确认安全后走到被强行按在车座上的人面前,他年纪果然不大,看着和土块差不多的年龄。“你姐也在园里?”
“我姐在外面,”哪怕被按在了这里,他也没有死心,“大人,我真的很听话的,只要你收下我,我绝对不给大人添麻烦。”
乐园里福利足够他让姐姐的病情稳定,为此什么脸面,什么尊严都可以不要。
想着姐姐脖子后面的鳞片,他心一横继续道:“我很干净的,没有跟过人,鳞片也在腿部,不影响……唔!”
赵暗咬着牙冠把他的嘴捏住,生怕这人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来,“大人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再多话,就直接丢去祥云镇。”
要不是云深在,她真想直接把人打晕丢出去,没看那边牧队身上的杀气都要压不住了么!
呜呜呜,她巡逻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发现还有这么个鬼东西呢!
“让赵暗带回去问吧。”牧寻隐竭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有多么暴躁。
总有不长眼的人往她身上扑,今天是他在,要是他不在呢?是不是云深就要看到……
因为恼怒而紧绷的肌肉带着脸上的伤口疯狂的疼痛,但这份疼抵不过云深拦住了准备把人带走的赵暗。
“你姐的事情和你的事情不是一件事。”云深眉眼沉沉,别人如果有了超凡的地位,会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沾沾自喜她不知道,但她本身是厌恶这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