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觉得怪异的还有云来,他像是看到了不能理解的东西,整个人脸上都带着恍惚。
柔软的白纱和牧寻隐那阴暗又尖锐的气质实在是太过冲突,以至于他下意识地想给眼前人一脚,踹碎这让人不适的画面。
两人的表情太过明显,牧寻隐不想去理解云来在想什么,但他了解云深。
她眼里带着戏谑但又没有恶意,分明是恶趣味上头的样子。
牧寻隐沉默地走到不远处的全身镜前,对着镜子里自己的形象僵硬了好一会儿。
“不好看么?挺好看的。”云深一想到‘天下第一美女’有着一米八五的大个头就忍不住地想笑。
“好看,大人给的,都好看。”牧寻隐这话从一开始的艰难到后面的顺畅只用了两个停顿。
云深把桌上黑色的那团也丢了过去,“一黑一白,你换着戴,伤口不能一直捂着。”
看着牧寻隐把黑色的展开看了看后又小心地收起来,云来觉得胃里像是有东西在翻滚,好在云深的通讯亮起,梁颂沙哑又激动的吼道:“顾云云醒了。”
……
“不认识,没见过。”
这是顾云云对于施暴者的描述,她们是在前往乐园的路上被人阴了,车轮爆胎的时候她就有所警觉,但当时的可见度不好,哪怕她足够小心还是着了道。
她们被关在一个废弃的小村庄里,中间有一次她差点就带人逃出去,可惜被太过倒霉碰上另一伙同伙回来,也是那次她被踢断了肋骨。
“他们不敢杀我。”顾云云扯了扯嘴角又被疼得吸了口冷气,“我听到他们的一些对话,怕我死了被深海追究,所以只能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