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轻声喊了一声,尾音拖着调子,抬手按住云深放在桌上的手腕,“时间都差不多的,好不好。”
【咳咳。】
系统弹框把云深从异色瞳孔里惊醒,她抬起另一只手屈指敲了下对方的脑门。
“少用贺一守的那套。”云深低头看桌面避开对方的眼神,好险,差点就被蛊惑了。
当反骨仔用温柔到几乎祈求的语气看着她时,真的很容易让人心软阿喂!
计谋失败,牧寻隐挑了挑眉后手指用了一点劲,成功让被捏手腕的云深再次抬头看向他。
“大人,我认真的。”他仰头让灯光打在脸右侧的鳞片上,“他们很多人早就不记得我长什么样了,封鸣也是因为这个才被误认成我。”
“而且,鳞片的周围也同样是弱点。”,生拔鳞片是极为疼痛的,他宁可带着一身还没长好的皮肤,也不想带着一身的弱点去面对老东西。
这一身的弱点本就是拜他所赐,光是想想老东西看到他身上鳞片时的眼神,他就觉得反胃。
牧寻隐说的郑重,云深也不得不跟着考虑,乐园最近不忙,找到人后还需要确认,带着一身过分惹眼的标志确实不太好。
最后她还是没抗住牧寻隐连撒娇带讲道理,同意了他尽早处理。
结果就是牧寻隐当晚就把沈颜薅起来给自己身上的鳞片全拔了,脸上的鳞片比较细小,沈颜一直拔到凌晨四点才弄完。
“你就要这样上班?休假吧。”沈颜看着被连带一起包起来的脑袋,对自己的包扎手艺还算满意。
牧寻隐点了点头,他没想到脸上的鳞片拔起来会比胳膊上疼十倍,就算有麻药他也觉得脑子里的神经像是被人挠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