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就领会到了云深意图的贺一守无奈地拽了拽衣领,昨天被抓伤的伤口在云深眼前闪过,“大人你还真是一点都不……”遮掩对自己的看法啊。
云深轻声嗯了一声,“你不愿意?”
“怎么会,我就当是大人对我的夸奖了。”贺一守摇了摇头,他根本无法拒绝云深的任何要求,别说是找几个人,就算云深现在非要他那两伙人干掉,他也只会答应后自己想办法。
贺一守第一次对自己的某些能力产生了厌烦,要是他没有下意识地去观察云深,没有在云深的身边留下自己的痕迹,也许就不会如现在这样患得患失。
昨天的事情,是他失控了。在被围攻的时候他根本没在意,满脑子都是胸口透过工作服的微凉气息,还有手心里看着纤细却充满生命力的脉搏。
他和母亲流浪过太多的地方,去过不少的领地,在他眼里,这个世界毫无意思,活人无非分为两种,一种麻木的地活着,另一种在用前一种去抵抗无法抵抗的未来。
直到他来到了这里。
走廊里气氛凝滞,直到治疗室的门被打开,李凌和李芬两个人身上都带着被抹花了的血迹。
“肋骨断了四根,身上的鳞片也被暴力撕扯,左小腿腿骨骨折。”沈颜低头看了眼身上染红的白大褂皱眉脱下后又换了个新的,反正云深给他准备了好几箱。
听着都是外伤,不等云深开口,沈颜又道:“失血过多,还有缺水的痕迹,暂时死不了但也离不开人。”
换言之,需要人时刻看护。
“我来吧。”梁颂少有这么积极的时候,她表情看着平静,云深却从中看到了一些物伤其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