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贺清宣的能力不差,但她本人不愿意掌握太大的权力,云深去劝了几次,她只说:“有贺一守帮着大人,不想让人觉得我和儿子是互相依靠裙带关系才得到大人的青睐。”
云深自觉不是会被员工裹挟的人,真当她那么多年的书是白读的,却也看出了贺清宣对于未来的忐忑,所以只能作罢。
贺清宣可以躲,贺一守躲不了。
云深很不做人的把维修站员工的学习考核交给了他,当然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小工作,贺一守每天都忙得团团转,只是偶尔会执着地要陪着云深吃饭。
自从园长住所开放后,三个管理型人才被允许来园林找她,只有李凌每次来都是汇报工作,贺一守性格温润但真执着起来,云深也没什么办法。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自己,不催促、不急躁被怼了也不生气,反正就是要陪着云深吃饭,好像她是什么贪玩的熊孩子一样。
“大人,上次你就没有吃午饭。”贺一守放下倒好热水的水杯,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还有两天前,快闭园时,大人才吃晚饭。”
咳,云深默默把系统给的四菜一汤摆整齐,就像她一直拒绝做自来水厂却一直失败一样。
她总是说着要当一个快乐的咸鱼园长,每天幸福地收收钱,摆一摆模块就好了。
但在研究避难所和应急道路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开始画图,并在地图上做了大量的标记。
作为乙方的自觉让她确实独自忙碌了一阵,忙起来忘了吃饭,这多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