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条件不允许,否则她绝对能搓个【乐园发展半年度计划】ppt出来。
两人吃着饭,气氛缓缓地转为温馨,云深问一问员工考核,贺一守也会说一些员工学习时的趣事。
如果说云来总是给云深一种需要包容的感觉,那贺一守就完全像个亲人,他细心地关注着自己的每一件小事,从不会指手画脚地提建议,唯一执着地就是按着她吃饭而已。
“大人,冯瑞升那边想……约你。”推门而入的牧寻隐在原地顿了顿,气氛被破坏的感觉太过明显,仿佛自己是个不速之客。
云深点了点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说,这个会客厅就是专门用来汇报的。
不动声色地扫过对面坐着的男人,牧寻隐这几天也发现了,比起云来这种讨巧卖乖的来说,贺一守这种无孔不入的才最为棘手。
两男人短暂地对视一眼后,牧寻隐说起正事。
哪怕之前被云来那么威胁,冯瑞升都没有想过要和云深面谈,现在却突然提出,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对劲。
贺一守:“他怎么说的?”
牧寻隐:“说要约在中间的地方。”
贺一守:“约在我们这。他要是不敢来,就不要放心上。”
牧寻隐:“如果他不来,让云来再去一趟。”
两人这么郑重,让云深不得不多想,难道是鸿门宴?冯瑞升想把她做掉?
“他怎么突然想约我呢?”云深前段时间忙着铺路,对瑞升的压力放松了一些,只让梁颂去挖了七八个老员工过来。
贺一守沉思了一会儿,“应该是大人修路,让他觉得受到了威胁。”
云深不是很能懂冯瑞升的想法,云来去打劫他不觉得威胁,牧寻隐去挖人他不觉得威胁,就修了个路他觉得威胁了?
这人在钝感和敏感之间选择了应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