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为例。”
牧寻隐目送云深的身影消失后看向柴逸,“你带了多少出来?”沙哑的嗓音让柴逸抖了抖。
早就感受到云深态度不对的梁颂赶忙拉过他一直藏在身后的手,一团被压的极为瓷实的雪球被她挖了出来。
这……也不多啊,以梁颂这几天对云深的观察,这位大人在很多小节上很大度,昨天李芬差点滑倒,伸手借力的时候掰下来了冰雕的一角,李芬吓坏了,结果云深也只是摆摆手,问她人有没有摔伤,还说人比这些东西重要多了。
就这么一个雪球,好奇带出来玩玩的话,应该不严重。
还是说,这里面的雪不能带出来。
“还有呢?”牧寻隐接过雪球在手心里盘了盘,凉意没入手心,冰雕只能看看,最多在冰雕楼梯上坐一坐,远比不上被雪埋带来的凉爽。
还有?梁颂一巴掌拍在柴逸的肩膀上,“快!还拿了什么?!”
柴逸在牧寻隐沉沉的眼神下从防晒服的兜里又掏出两个小一点的雪方块,就连工装裤的兜里也都装满了雪。
在柴逸脱下鞋,从里面倒出来一个被踩实里的冰鞋垫的时候,梁颂气得咬牙切齿,“你怎么敢的啊!要是她一个生气,把我们都赶出去,队长的病怎么办?!”
“就不说牧队的病!就你们!”梁颂用手挨着点眼前的队友,“你们的热射病也不管了?”
这才几天,就能给她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梁颂气得抡起拳头就要给他们一顿‘爱的教育’,却不想被牧寻隐按了下来。
“还有呢?”平静的语气似乎对眼前的事情毫不在意,但队里的人都知道,队长能骂你一顿,那说明问题不大,但要是犯了错,队长却没有骂人,甚至没有打算动手,那问题就真的很大了。
梁颂不可思议地看着柴逸,“还有?你小子反了天了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