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墓地躺尸侧头舔雪的场景属实有点惊悚,和云深原本预计的一片雪球飞舞可以说毫不相干。
云深:失策了,不该放路边的。
尤其是这个雪仗场按照不同的场次大小依次排过去,不论她怎么转角度,都会有一面朝外,所以,路过的人只会看到一地散落的活死人墓。
不是我的错,是他们的想法不同。
有什么关系呢?说不定他们看到后还觉得很有意思。
要不还是等他们结束把这东西放去里面?
云深花费了一点时间说服自己,最终还是决定,就这样吧,反正看梁颂的样子挺享受的。
就是自己还需要重新考虑给游客们消耗精力的东西。
一个小时过的很快,场地里响起倒计时十分钟的广播后,活死人们终于愿意从坟墓里出来。
梁颂抖了抖身上的雪,撸起裤管后又用雪擦了擦腿上的鳞片。
“呼~”她长出一口气,躺在雪里的这段时间是她精神最放松的时候,低温顺着皮肤侵入内脏,常年被热浪烘烤的内脏都轻松了下去,就连□□菌和循环水折磨的胃部都没有再叫嚣。
这段时间在乐园里她算是过得很好了,但身体不是那么快就能恢复的,陈旧的病痛依旧时刻都在彰显存在感,现在的她就像是被用凉水清洗过全身一样,舒服的直想哼哼。
十个人捡起地上的防护服从里面出来,云深和牧寻隐也到了门口。
“牧队,你真该去试试的!”柴逸说话时眼神划过旁边的云深,眉眼里的喜悦瞬间淡了下去。
云深侧身看向旁边的男人,“你队伍的人倒是机敏。”她挑着一侧的唇角,眼神在柴逸身上转了一圈后留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