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寒怜有些不甘心,还想再说些什么,于是拉着玉沥刖的衣袖说,“师兄,这……”
玉沥刖却根本不等伍寒怜把话说完,直接就打断了她的话,“怜儿,今日是重要的日子,切不要再耽误什么了,你立刻跟着九夫人去席面上帮忙待客,青樱院一甘人已经离开院子,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伍寒怜见玉沥刖态度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悻悻的离开了青樱院。祁阳眼看着副将领了人来,把青樱院锁了起来,雪鸢扶着祁阳回到了席面上,玉沥刖也回了前院继续待客。
酉时三刻,宾客都各自散去,玉沥刖今日在席面上脸色不太好,宾客也不愿讨玉沥刖的没趣,于是大部分都很快离开。
席面散了以后,玉沥刖和伍寒怜来到青樱院的门口,祁阳和雪鸢早就已经等在院门口了。
祁阳看玉沥刖来了,就走上前去,行了一礼,一双眸子闪亮亮的看着玉沥刖,对玉沥刖说,“将军,真的如此疑心妾身吗?”玉沥刖避开祁阳的眼睛,不去看祁阳,也不说话。
祁阳仿佛心灰意冷一般,低下了头,小声的说,“妾身明白了,将军尽可做吧。”玉沥刖虽然是有些心疼祁阳,但是他的疑心是对任何人的,更不要说对祁阳这个琼夜来的人。
于是玉沥刖挥了挥手,对副将说,“来人,搜院!”副将听了,站直了身子,立刻对手下的士兵说,“开门,搜院!”
雪鸢把祁阳搀扶到一边儿去,拦着祁阳不让她看。只见那些士兵,纷纷闯进祁阳的卧房,把每一个箱子都打开,仔细的搜。祁阳的一些女儿家贴身的衣物,掉了一地。
那些人,几乎毫不避讳的把青樱院翻了个底朝天,这在当下是十分耻辱的事情,伍寒怜懒得心里暗爽,“哼,看你这个狐狸精以后还如何抬得起头做人!”
很快士兵就翻到了书房里,祁阳早就换下来的那一包东西,鼓鼓囊囊的,包裹的一脚漏出些许的金色。
士兵不敢迟疑,立刻把包裹送到了玉沥刖的面前,对玉沥刖说,“将军,在青樱院书房,搜到了这个!”
祁阳装作着急的模样,想要来夺回包裹。伍寒怜哪里会让她如愿,立刻挡住了祁阳,语气中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呦,九夫人,这是什么啊?让你如此着急?该不会是将军府的机密吧?师兄,快打开看看!”
玉沥刖也有些生气,他本以为祁阳不会做出这种事,没想到竟然真搜出了东西,于是有些怒气冲冲的撕开了包裹,从包裹里掉出了一大堆东西。
伍寒怜兴致勃勃的上前帮玉沥刖查看,只见包裹里有几片金叶子,伍寒怜有些慌了这金叶子的数量明显不够,于是又着急的打开了那几张纸。
伍寒怜彻底明白了,那纸上根本不是她准备好的布防图,而是玉沥刖的画像,不同角度,不同装束的,各式各样,伍寒怜忍不住说了一句,“这不可能啊!”
这下饶是玉沥刖这个粗人,也有些脸红。语气也软了下来,询问祁阳,“这包裹里既然是本王的画像,九夫人何必如此紧张?”
祁阳脸色苍白,有些尴尬,又有些难过的说,“妾身知晓将军不喜欢妾身,但妾身是真心爱慕将军的,自打入了将军府,妾身对将军死心塌地,但将军很少来青樱院,妾身只得在思念将军时,就把将军的模样画在纸上。妾身怕将军生气,这才不敢让将军看。至于伍小姐所说的机密,妾身不过小小女子,平日里半步不曾离开青樱院,又如何能取得呢?”
玉沥刖这才想起方才伍寒怜拆包裹的时候说的话,于是有些语气不善的问伍寒怜,“怜儿,你方才似乎是知道这包裹里是什么,见到是本王的画像以后,还有些惊讶?你怎么解释啊?”
伍寒怜这才反应过来,于是有些尴尬的楞在当场,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话来。玉沥刖的眼神越来越怀疑,让伍寒怜有些不寒而栗,于是只能选择放弃流星这个棋子。
伍寒怜下定决心以后,这才解释道,“师兄,你怎么能疑心我呢?是之前青樱院里的流星来告诉我,说九夫人私藏了将军府机密,又私会琼夜的人,我这才提醒师兄的。”
玉沥刖又不是孩子,怎么可能还毫不犹豫的相信伍寒怜,于是逼问道,“那流星现在何处?她又为何会把如此紧要的事告知于你?”
伍寒怜被玉沥刖这么一逼问,一下就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玉沥刖懒得再跟伍寒怜说,对副将说,“去,将流星带来,本王要亲自审问!”
副将立刻去寻了流星来,流星一见玉沥刖就双腿发抖站不住,跪下玉沥刖的面前。伍寒怜不等流星说什么,立刻就哭开了,“流星,你为何要这样陷害于我?那日是你说九夫人私藏将军府的机密,又私会琼夜人,你十分害怕才来求我庇佑你,谁知竟然是你们联合起来陷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