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寒怜自然不能直说,于是只能话里有话的提醒玉沥刖,“那谁知道你是什么原因?如今师兄是众矢之的,每月都有人刺探将军府,谁知道你此时私会外男,是不是为了对师兄不利。”
祁阳听了伍寒怜的话,有些好笑的说,“伍小姐的意思是,我私会外男是为了谋害将军了?”
伍寒怜眼珠子一转,忽然就变得有些狡猾,模棱两可的说,“这话不是我说的,你自己说的。谋害将军,你好大的胆子!果然是琼夜奸细,喂不熟的黄鼠狼!”
祁阳也不理会伍寒怜有如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张牙舞爪的乱咬人,她只是怔怔的看着玉沥刖的眼睛。
玉沥刖不知为何,换做是平时里,早就被伍寒怜蛊惑的重重责罚祁阳了,但今日祁阳不争不辩,就这么不卑不亢,好不心虚的看着他的眼睛,这眸子里的染着让玉沥刖不可拒绝的情愫。
玉沥刖在那双眸子里看出了一分真诚,一分委屈,三分无奈,还有两分久久不曾见面的思念。祁阳一双眸子就这样直直的盯着玉沥刖,让玉沥刖到嘴边的惩罚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伍寒怜见玉沥刖迟迟不发声,又见祁阳和玉沥刖四目相对似乎有些情意绵绵的意味,有些不满的拉了拉玉沥刖的衣袖,撒娇似的说,“师兄,你说说话啊。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师兄你的安危着想啊!”
玉沥刖这才从祁阳深邃的眸子里挣扎上岸,咳嗽了一下,妄图掩饰方才的失态,“嗯,此事你们各执一词,本王也不知你们谁说的是真话,怜儿你也不能仅凭一张纸条就断定九夫人私通外国,这未免太草率了些。”
祁阳见玉沥刖并没有直接无脑的偏袒伍寒怜,倒还有几分好奇和感激。但祁阳依旧没有说话,不为自己辩解。
伍寒怜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心里有些不安,“今日这贱人怎么不为自己辩白?换做平日里,她早就跳起来了,怎的今日能如此沉得住气,莫不是发现了我做的事?不可能的,流星做事向来谨慎,怎么可能呢?”
伍寒怜想了又想,今日的计划虽然完成的不够完美,但是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路,必须要一击把祁阳置于死地,不然就怕夜长梦多。
于是伍寒怜终于决定使用杀手锏,“师兄,我知道我没有证据,但是这琼夜使臣私自闯入九夫人的青樱院已经是事实,那说明这青樱院里定然有这琼夜使臣需要的东西,师兄何不搜院?这样一来也好证明九夫人的清白啊。”
这话一出,祁阳还未说话,雪鸢就沉不住气了,“伍小姐,你好歹毒的心思啊!搜院对我们夫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你不清楚吗?自古以来,只有私通之人才会被主君搜院,你这样做,不管搜院的结果是什么,我们夫人以后都是被主君疑心过的人,今日众多宾客还未离开将军府,你让我们夫人以后还如何做人?”
祁阳站在一旁,见雪鸢把自己护在身后,一副母虎护崽的模样对伍寒怜。玉沥刖本来听了伍寒怜的话,是准备搜院的,但听了雪鸢的话后,又有几分犹豫,眼下正在纠结,不知如何是好。
第209章 小小女婢应上进(12)
祁阳抿紧了嘴唇,似乎下定了决心,一把将雪鸢拉了回来,走到玉沥刖面前,跪了下来,颤抖着声音对玉沥刖说,“将军,妾身深知将军定然是有疑心的。搜院……搜院可以,但请将军待宾客散去以后,再来搜院,给妾身留一分颜面吧。”
伍寒怜自然是不肯答应的,毕竟她提出搜院以后,以祁阳的心肯定能猜到她在这院儿里动了手脚,若是待宾客散去,说不定那包东西就被翻出来,重新藏起来了,那她不是白忙了一场?
伍寒怜心里盘算着,凑到玉沥刖身边,装作不经意的说,“九夫人,你真是聪明啊,假装维护将军府的颜面,实则怕不是这院里真有什么,宾客散去,人也混乱,好趁乱把东西运出去?”
祁阳听了伍寒怜的话,有些羞愤的盯着伍寒怜,随即又低下头对玉沥刖说,“将军,妾身不敢有任何私心,妾身一心为了将军,若是将军也像伍小姐般怀疑妾身,大可以派了兵丁来,将青樱院围住,待宾客离开之前,妾身一步不会踏进青樱院。求将军恩准。”
雪鸢见祁阳已经退步至此,有些心疼的唤了一声,“九夫人!”祁阳回身看了看雪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忍着不让泪落下来。
玉沥刖不知为何,今日见祁阳这幅模样,竟然生出几分心疼来。玉沥刖私心里,竟然有些想要偏袒祁阳,但是伍寒怜不依不饶,此事又不能草草结束,于是只能依着祁阳的话说到,“来人,将青樱院锁了,待今日席面结束以后,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