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该说是自己,而是原主,原主这姿色,就算说国色天香,也好像是屈就了她。
画竹乖巧的抱了祁阳的琴,随祁阳下楼,她刚下楼梯,一楼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祁阳。
这样的局面其实祁阳也是第一次碰见,略略垂下眸,掩饰去眼里的一丝紧张,手心里有些汗意,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冷傲端庄。
文母看着祁阳,冷笑一声:“难怪我家庭钧被你迷的五迷三道的,好好的长了一张这么漂亮的脸,却净干些令人不齿的勾当!”
祁阳微微拧眉,按捺住性子,道:“请伯母不要误会,刖篱卖艺不卖身,从不接客,赚的钱干干净净,并未任何不齿之处。”
“我家庭钧便是这样被你哄骗去的吧?”文母叫囔道:“你这样恶毒的女人,还不知除了庭钧,还吊着多少男人!”
哪怕是祁阳脾气再好,这下都有些忍不住了,何况祁阳脾气并不好,冷下脸:“伯母若再出言不逊,便请恕刖篱不敬了。”
老鸠看足了戏,懒洋洋的道:“刖篱啊,这些麻烦都是你惹出来的,你看怎么着?”
祁阳在心里冷笑,面上恭敬的行了一礼,轻声道:“给妈妈造成不便,是刖篱的不对。”
老鸨慢悠悠的摇着手里的扇子,将扇子放到唇边,轻轻一笑:“刖篱是个懂事的姑娘。”
祁阳不再将目光放在老鸨身上,转而看向下头的文母,文母冷眼瞧着她们,落下一句:“我今天来这就是想告诉你,日后离我家庭钧远些,否则的话,仔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