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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文父更气,冷笑道:“好啊,既然她这么好,那为什么还待在那个千人骑万人睡的窑子里?”

“爹,我不希望你这么说她。”文庭钧倔强的抬起头,注视着自己的父亲。

“来人,将公子给我关到房里去,不抄完五十遍道德经不许出来!”文父冷声道。

文庭钧被硬生生的架走,小厮想抬脚跟上自家公子,又不敢跟上,缩着脑袋等候他们的发落。

“公子去窑子里,你可知道?”文母看向小厮,冷声道问道。

小厮抖了一下:“回夫人,知,知道。”

文母眼神一厉,喝道:“你好大的胆子!既然知道,为何不阻止公子,回来上报于我?!我看你是欠修理,皮痒了!”

文父到底是读书人,不像文母要迁怒于小厮,摆了摆手,示意文母消气:“你冲他吼又能如何?做决定的人是庭钧,他又做不了主。”

文母冷冷的瞪了小厮一眼,哼道:“即便如此,他有大把的时间来回来告诉我们,可他回来过吗?”

文父倒不是如此想的,而是道:“你能忠于自己的主子,很好,但你得看清楚,什么是对主子好的,什么不是,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

醉珑坊里,祁阳的身子的确虚弱,蜷缩在被子里喝了画竹熬的姜汤,脸色终于红润了些。

“这样看着好多了,姑娘之前脸色苍白得让人看着就心疼死了。”画竹轻轻一叹,理了理祁阳额前凌乱的发丝:“只是姑娘这几天怕是不能接客了,妈妈不知道又要念叨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