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苍白的容颜上展露了一抹勉强的笑容,撑着身子坐起,文庭钧在她的身后垫了个枕头。
“多谢公子照料,让文公子忧心了,刖篱心中甚是愧疚。”刖篱说着说着就低下了自己的头,不让文庭均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文庭均微微叹了口气:“我们之间,若要言谢,便生分了。”
“文公子。”祁阳轻声开口:“其实你不必待刖篱这般好,刖篱小时便已明白世态炎凉,文公子能在这个时候陪伴在刖篱的身边,刖篱心中已甚是宽慰。但此地是青楼,还请文公子早些回去吧,免得惹人非议。”
祁阳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拭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痕,让人觉得似乎是在哭泣。
而此刻祁阳凌乱的发丝非但不让人觉得邋遢,反而让人生出怜惜之心。
文庭钧不发一语,握住了祁阳的手,沉声道:“我若在意这些,此时此刻便不会出现在这。”
刖篱轻轻的挣脱了文庭均的手,苍白的勾了勾唇角。
“文公子说笑了,不说文公子对于刖篱的心思刖篱能不能够明白,文公子可知,你若当真娶了刖篱,日后会被多少人说道?”
文庭均一听就摇了摇头:“我并不在意这些,他们喜欢说什么便让他们去说,我与你自自在在,携手同行,便比什么都强。”
祁阳做出一副感动姿态,抬眸看向文庭钧,忍不住握紧了文庭钧的手,轻声道:“文公子还是离开吧。”
“你不信我?”文庭钧微微拧眉,反手握住祁阳的手,“我与那沈家小姐的婚约虽是父母之命,但若我不愿意,谁都无法强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