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水墨附和了一句:“何况这日头都快到午时了,这个点来请安?”
无论她们怎么说,唐漓还是行了进来,似乎不知道曾闲昭在这一般,看见他惊讶了一下,随即不安低头:“我不知道将军也在这儿,是唐漓打扰将军和姐姐了。”
祁阳颇为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且不说她不可能不知道,就是真的不知道,既然晓得自己打扰了,就应该退出去,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看了当真是犯恶心。
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甲,还以为曾闲昭应该出场了,谁知道等了一会,男人一点要说话的意思都没有,祁阳不免有些惊诧的抬眸。
曾闲昭的目光一直看着煎的药,不知在想些什么。
祁阳便开口道:“妹妹不来我还没发现这日头竟快到午间了,妹妹可是来吃顿便饭的?”
唐漓抿了抿唇瓣,:“姐姐可是怪我来的晚?还请姐姐恕罪,今日早起便觉身子不爽,这才拖到了现在。”
“你身子不舒服?”曾闲昭抬眸,问道。
唐漓眼里掠过一丝喜意,连忙道:“是,早起便觉得没有精气神,用膳食只觉得没胃口,也不知是怎么了。”
“身子不舒服就留在自己院子里歇息,到处跑什么?”曾闲昭蹙眉道:“以前也没有请安的规矩,你何必来此。”
唐漓脸色微微一变,祁阳却差点没忍住拍手叫好,好歹还记得维持点形象,笑眯眯的道:“怎么能这么说呢?既然妹妹想要来请安,自然不能拦着,日后便重新拾了小妾向主母请安的规矩吧。”
唐漓的脸色好看的不是一点点,咬牙换了一个话题,目光落在水墨煎的药上:“日日都闻见夫人院子里的药香,不知夫人生了什么病?”
祁阳冷淡下来:“普通的调理身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