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闲昭下完早朝,便来到祁阳的院子里了。
照常晒着太阳,祁阳瞧着在水墨旁边帮忙煎药的曾闲昭,示意他过来。
老实人曾闲昭丢下手里的活计走了过来。
祁阳笑眯眯的道:“在府里待的实在有些闷气,你陪我上街走走如何?好久没有出去看看京城的风景了。”
曾闲昭自然不会反对,但示意她看向水墨煎的药炉子,低声道:“水墨的药再煎一会便好了,喝了药再出去。”
祁阳便放开曾闲昭,笑眯眯的看着水墨,“水墨,药好了没有?”
水墨啊了一声,抬头,扇风的手有些僵硬的停了:“我……”
曾闲昭淡淡道:“你慢慢熬便是,不必管她。”
水墨应了,低下头去,也不看祁阳一眼。
祁阳无奈的道:“还以为水墨你是我的贴心小棉袄,原来是曾闲昭的。”
曾闲昭道:“你的身子虚软,水墨是为了你的身子着想,莫要胡闹。”
祁阳吐了吐舌尖。
突然跑来一个下人,对着祁阳行了一礼,道:“夫人,贵妾在门外求见,说是请安。”
祁阳觉得有些好笑,把玩着自己的指甲,“平日里也没见她来请过什么安,将军在这便勤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