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闲昭请罪道:“请丈母恕罪,是儿婿没有尽好为人夫的责任,让嫤儿受了这么多委屈。”
“你和嫤儿怎么说也是青梅竹马,我们也都是相信你才将嫤儿交到你手里,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信任的?”傅言琛怒道。
祁阳淡淡道,“我也不想再听那些场面话,曾闲昭,离我回来已经过了半月有余,若不是外头流言蜚语,你不会来迎我回去,我也不逼你,来人,备下笔墨纸砚。”
“嫤儿,你别冲动。”曾闲昭道:“之前是我做的不对,让家里人苛责了你,我向你保证,再没有下次了。”
“我出来时候婆母分明是迫不及待希望我们和离的。”祁阳摇了摇头,道:“来人,备下笔墨纸砚,曾闲昭,你写下这和离书,我们便可以彻底断了。”
曾闲昭自然不同意,摇了摇头:“你不必再说,和离书我是不会写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母亲那里我不会再让你受到委屈。”
“只怕你母亲三言两语,你又认为那只是我胡乱矫情了。”祁阳冷笑一声:“我不会跟你回去,你还是和自己家的好贵妾过一辈子吧。”
说完,祁阳转身出去,毫不犹豫的走出房门,曾闲昭刚要追上去,傅言琛挡在曾闲昭的面前:“我妹妹都这样说了,将军也不会当一个毫无风度的小人吧?”
曾闲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祁阳离开。
回去的路上,祁阳脑子里的系统问道:“你要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咋还不回去。”
祁阳神秘的勾唇一笑,“诸葛亮三顾茅庐,刘备才将他请了出来,我虽然没有诸葛亮那么厉害,但只请一趟也是万万不行的。”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