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容雪无奈的摇了摇头,“都是借口!我看,嫤儿当了母亲,你们才刚刚订婚!”
祁阳笑道:“二哥三哥不是已经订了婚吗?”
傅言煜立刻附和道:“就是!母亲合该怪大哥,要是大哥成了家,我们哪敢拖啊?”
“嘿你个臭小子。”
屋子里打打闹闹,宁容雪虽说是无奈,眼里却也带了笑意。
此后的日子祁阳过的不是一般的悠闲,每日吃着蜜饯喝着药,国公府里的情况她大多已经摸了清楚,感情也已培养的差不多。
一直到半月后,曾闲昭出现在了国公府门口。
曾闲昭来的目的是负荆请罪,态度等做的无可挑剔,哪怕挑剔如祁阳,也说不出一丝的不好来。
国公府是大家府邸,曾闲昭的姿态做的这么好,倒也没办法甩什么脸子,众目睽睽之下,咬牙迎了曾闲昭进府。
傅言琛唯恐祁阳心里不舒服,半路上抓着祁阳,对她语重心长的道:“嫤儿,你可别觉得心里不舒服,等到他进来了,才是重头戏开场。”
祁阳转眸看了他一眼,笑眯眯的道:“快进去吧。”
到大厅里,傅正浩和宁容雪坐在首位上,宁容雪低眸注视曾闲昭,脸色很不好看:“我们将嫤儿交到你手上,你便是这样帮我们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