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也起疑,内院向来看守很多,这男人是怎么进来的?院子里来了一个大活人,为什么没有人发现?宁梅呼救,为何没有人来?
覃氏心中一紧,顿时双眼含泪,凄苦道:“老爷,难道你真的怀疑妾身吗?我要是真想对宁梅做什么,何必选在自己的院子?这个男人,我真的不认识啊!”
她看了眼宁梅,“我自问从没有刁难你,你私通不成反将脏水泼在我身上,实在恶毒!”
祁阳心中暗呸了一句,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谁会选择在大白天在自家母亲的房中与人私通,外面可都是母亲的人,依母亲的意思,我还准备找人来观看不成?”
她苦笑,露出一种万念俱灰的模样,“私通啊,母亲这是要将我往死路上逼呢,我宁梅自问没有做过对不住母亲的事情,当真不知你为何如此恨我?”
“罢了罢了,既然你们都不信我,我活着不过是耻辱,便称了你们的意。”她目光绝望的扫视了一圈,突然推开林狄,朝着妆奁盒子跑去。
“梅儿不要!”
她这是要拿剪刀自尽啊!林狄吓得大步上前,一把夺过祁阳手中的剪刀,祁阳为了做戏还是挣扎了一番,最终‘无奈’的被夺了去。
万般悲愤之下,她一把拂过妆奁盒子,“哐当”一声,东西应声而落,金钗簪子的掉了一地,林狄正准备安慰祁阳,不经意一瞥,目光突然定住,俯身拿起……
覃氏瞳孔猛地一缩,吓得一个激灵,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