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林员外第一时间却注意到了站在一旁,有些局促不安的陌生男人,眉头紧蹙。
不等他说话,祁阳抢道:“爹爹,儿媳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领着这位夫人来母亲房中换衣,结果被人推进来,这个男人一进门喊着‘心肝宝儿的’,扑过来就欲行不轨,儿媳读书不多却知道贞洁何等重要,奈何高声呼救外面的人就像是聋子一样,竟没有一个人进来,万般无奈,只能……’
她哽咽着埋在林狄怀中,身子瑟瑟发抖。
众人想到刚才进来时这林家少奶奶拿瓷片抵着脖子要寻死的画面,不由得唏嘘,光天化日,实在是丧德败行!
“不,不是……”男人顿时愣了,张口想要解释。
“不是什么,哪儿来的地痞流氓,无端的出现在母亲房中,一口一个心肝的叫着,是在叫谁!还有,这院子里的下人都死完了吗?听不到呼救的声音?我看不如全部杖毙算了,省的林府养着一群废物!”
林狄终于怒了,第一次有了想杀人的冲动,将这一切串联起来,哪有不明白的?
真是他的好母亲啊,联合外人来羞辱自己的儿媳妇!
“我倒是想要问问母亲。”林狄双目如炬,逼视着覃氏,“好端端的梅儿为何浑身无力?为何被人推进房中,为何母亲一口咬定梅儿与人私通,败坏她的名节,我是庶子不错,可到底是林家的血脉,好歹唤了您几年的母亲,您何故如此欺我!”
覃氏嘴角抽了抽,见宁梅还在抽泣着,;林狄恶狠狠的盯着她,那贵妇也是一脸茫然……这场面,有些脱离掌控了,林狄的每一句话对她都是极为不利的,今日的事情不解释清楚,,这些年积攒的好名声可就付之一炬了!
“心肝宝贝儿?”林员外的脸一黑到底,阴沉的看着覃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