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爱人的身子骨,看起来不是很好,估计在这待没几天就得生场重病!”
男人的话说的非常的中肯。
钟贺阳也知道这一点。
他单知道北省冷,却不知道冷到这种程度。
父亲不过是个文人。
虽然跟着爷爷也锻炼过一些时日,但在这种冰天雪地的环境下生活,恐怕过的也不是太如意的。
钟贺阳又担心父亲,又担心顾婉儿。
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朝着面前的男人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钟贺阳有一句没一句的和男人聊着。
交谈过程中,钟贺阳知道了男人的名字,刘军。
随着时间的流逝,刘军注意到天色不早,当即说道,“我家这只有一间空屋子,里面还摆了不少的杂物,可能要委屈你们了!”
钟贺阳听到这话,连忙摆手,“冰天雪地之下,能有一个容身之所,已是幸运,又怎能要求太多?”
他打算在这里住上一晚,明天一早就带着顾婉儿离开。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夜里,顾婉儿突然发起了高热。
钟贺阳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怀里灼热的温度,当即皱起眉头,直接从睡梦中惊醒。
注意到怀里顾婉儿的异样,钟贺阳立刻翻身起床。
他轻轻推了推顾婉儿,却只听到几声呢喃。
“难受……”
钟贺阳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