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贺阳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堂叔是觉得自己当初做的事没人知晓?”

看着在场这群人,钟贺阳冷笑了一声,锐利的视线在他们面上一扫而过。

这些人当初为了富裕的生活,在自家爷爷和父亲受难的时候,不仅没有帮忙,反而还落井下石。

爷爷心胸宽阔,父亲又不在此处,并未和他们计较,但他却无法忍受这些人仗着长辈的身份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

他将这些人当初做的事情全都指了出来。

这下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精彩纷呈。

他们都没有脸面继续停留在这里,铁青着一张脸,转身离开了钟家。

原本热闹的钟家顿时只剩下钟贺阳他们。

顾婉儿看着钟家这群长辈们离开的背影,忍不住问道,“贺阳,你这么做,爷爷不会生气吗?”

钟贺阳还没有来得及回复,钟兰行就笑着说道,“婉儿不必担心!”

“我们家和那些人家本来也没有太多的关联,要不是他们今天突然上门,我都懒得搭理他们,现在他们走了也清净!”

顾婉儿默不作声的打量了,钟兰行一会儿确认他说的是真心话,这才松了口气。

顾婉儿他们并未在钟家待太久的时间,就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准备回程。

在回村之前,钟贺阳他们去了北省。

钟贺阳的父亲钟重明就是在这里下放。

此刻正值冬天,天气格外的寒冷。

顾婉儿和谐救援已经将最厚的衣服都穿上,可依旧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