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白裕姝被强硬地接回首尔,扔他一个人在江陵。
儿时她救下他之后,薛云协就固执地认定他这条命就是白裕姝的了,她走了,他生不如死。
白裕姝自然感受到了薛云协的不安,因为他最近总是变着法儿地把她勾在床上,试探着问:“裕姝,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白裕姝笑:“当然会。”
“你是怕我父亲拆散我们?”
薛云协终于吐露心声:“是,很怕,我知道我配不上你,裕姝。”
“我想向你父亲证明,我把你看得比我生命还重,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照顾你,爱你。”
白裕姝掐着他的脖子,轻笑,问:”真的?“
薛云协顺从地闭上眼睛,唇角甚至露出淡淡笑意:“真的。”
白裕姝声音诱惑,诡异:“那你为我死吧,向父亲证明,你是爱我胜过生命。”
薛云协点头:“我愿意证明。”
白裕姝抱着他:“父亲会被你赤诚之心感动的。”
白道贤恐怕会怄死吧。
白道贤派人接裕姝回首尔,最坐立不安的是玉荣,他生怕裕姝怀疑是他告密,他才不屑做这种事,而且他才没有那么傻,若是告密,他和裕姝岂不是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