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叙看了眼浴室门, 还能听见哗哗的水声,他喉咙有些发紧:“裕姝”
他不请自来, 白裕姝似乎也并不惊讶,素着一张脸, 神态淡淡,显得有些矜傲骄纵:“你怎么来了,我跟你好像不是很熟吧,这么晚不敲门就进我卧室,有事说?”
黄叙心跳如雷:“裕姝薛云协能做的我也能做,我很能忍痛,真的。”
闻言,白裕姝扭头看他,打量了一会儿轻笑:“能忍痛有什么意思,我要的是哭出来,叫出来。”
黄叙这才意识到他自荐枕席,没摸准白裕姝喜欢的,一时失言,脸上皆是懊恼神色。
白裕姝已经开始赶人:“好了薛云协马上洗完出来了,你赶紧走吧。”
黄叙无奈,只得离开。
没到三天,白道贤就和玉同达成了秘密合作。
他没有理由不答应,对他百利无一害。
第二天他便派人到江陵来接白裕姝回首尔,对白裕姝和薛云协走得近这件事白道贤本身是非常愤怒的,如果没有玉同跟他做这个交易,他一定会狠狠训斥裕姝一顿,让她清醒点。
薛云协更是个心机多的,裕姝这么清醒的孩子竟然被他给迷惑了。
好在,现在有玉同金口铄金给了白道贤这么好的一条通天路,他自然对白裕姝的反叛也没那么生气,只要她愿意知错就改,那这件事就可以轻拿轻放!
只可惜让他失望了,白裕姝拒绝回首尔。
白道贤暴怒,高雅兰夹在丈夫和女儿之间并不好受。
江陵,薛云协最近十分不安,虽然白裕姝不说,但他也七拼八凑知道了最近她的处境,白裕姝父亲不同意他们,准确的说是不认可他,因为他的家庭太普通了。正是因为薛云协没什么可依仗的,所以他最近才这么不安,这么害怕恐惧,怕白裕姝反抗不过白道贤,抛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