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荣第一次认识到权力的重要性,裕姝的来与走都不是他一个私生子能决定的。
只有他有了权力,才能留住自己想要的人。
首尔
黄世界脸色苍白,满眼不敢置信,嘴唇甚至受伤又愤恨地颤抖:“你说什么?”
他甚至连哥都不叫了。
黄叙躺在病床上,受伤的地方都涂了药包扎起来,看着可怜兮兮的,但他表情十分坦然,没有一丝一毫抢了表弟心上人的愧疚。
他淡定重复:“我要和白裕姝订婚了,你早点接受现实吧。”
黄世界愤怒地眼尾猩红,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猛地抬起就要打黄叙。
黄叙眼睛都没眨:“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要是想打就打吧,不差你这一拳了。”
黄世界又气又恨,咬紧牙放下拳头,沉默半晌,隐忍着抽噎,最后实在是太委屈了,趴在黄叙床边嚎啕大哭,痛骂:“你还是我哥吗?你简直不是人!”
“你怎么能勾引裕姝,你明明知道我喜欢她!”
黄叙歪理邪说,平静地给表弟洗脑:“就因为我是你哥,我才跟裕姝订婚啊。”
“你想她要是跟玉同订婚了,你见着她的机会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