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道贤爽朗大笑两声:“快,跟父亲说说,你和黄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裕姝温顺笑笑,轻声细语解释:“因为玉同,他一直和玉同较劲。”
“不过对我也有一两分真心实意的喜欢。”
白道贤才不管什么喜欢不喜欢,能达到目的就行,上流社会合适,能巩固利益,共赢才最重要,哪有那么多真情实感,他点点头,表示了然:“我看黄叙倒是个好孩子,日后你们相处的时间还长着,感情这事慢慢培养,不急。”
白裕姝轻轻莞尔:“是,父亲,我明白。”
白道贤心满意足:“好,姝儿,那你回房间休息吧,这两天好好养养,双方父母见面那天有个好状态。”
自从白裕姝被灰溜溜从江陵接回来,回到首尔之后,一直被白道贤关在家里,她人消瘦了一圈,他这是让她养养气血,状态好点,等双方父母见面那天,给黄叙爸妈留个好印象。
现在黄叙是白道贤唯一的救命稻草了,既能挽回他面子,又能助力他在上流社会站稳脚跟,他生怕这门婚事再出什么意外。
江陵
白裕姝走后,玉荣状态十分消沉,不是暴戾,不是出去惹是生非,而是浑身精气神都被抽走那种消沉,把自己锁在房间不吃不喝,好久都没个动静。
玉荣一直清楚自己是私生子的事实,并且接纳,他从来没想过争什么,他争不过,也不想争,父亲把他扔在江陵这小地方,他便安心在这里待着,当个土霸王,虽孤单,但也过得自由自在。
他一直清楚玉同跟他们这些私生子不一样,玉同要什么都可以得到,因为他是尊贵的,名正言顺的。
可为什么?
白裕姝也被他抢走,裕姝明明是他的准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