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林修然捂住眼,不敢看,但指缝却舍不得闭合。

来之前,母亲特意叮嘱他,若陛下以酒招待,切不可贪杯。

延宴礼当日被灌酒之事,他真怀疑是陛下故意的,虽然没有证据。

“舅兄坐!”李端锦示意。

皇帝妹婿亲自请他坐,就说大同皇朝谁有他这待遇。

120卖了个彻底

李端锦将琼浆液打开,一股醉人的酒香扑鼻而来,林修然用鼻子使劲闻了闻。

“这酒起码二十年了。”林修然点评道。

“舅兄厉害,确是二十年的琼浆液。”李端锦给林修然倒上酒。

林修然面色一变,“使不得陛下,当是我给陛下倒酒才是。”

林修然觉得李端锦丝毫没有皇帝架子,十分平和、易亲近。

李端锦摆手,“你是我舅兄,我是你妹婿,平时也没人陪我喝酒,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今日不论身份,以酒会友。”

李端锦这豪迈的气概和亲切的态度十分对林修然的胃口,原本还有些拘谨,此时一高兴,当下就和李端锦称兄道弟起来。

几杯酒下肚,加上李端锦对林修然酒量的夸奖,林修然越发觉得李端锦不错。

“想必攸宜的好酒量还得亏舅兄。”李端锦终于提起了他想要的话题。

“那是,小妹那酒量能练出来,我可是功不可没。妹婿知道小妹的酒量,想必是切磋过了。”林修然引以为豪,丝毫没察觉自己已经被套话了。

“那是,我的酒量没她好,自愧不如。”李端锦示弱。

林修然安慰道,“我理解,不必介怀。”他感慨说,“小妹那种妖孽,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那种,幸好我还有喝酒这一门,没被她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