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请平安脉,分明是以为她患了胃疾,让夏铭霖来为她诊治的。

不过这一举倒是没引起宫人的怀疑。

“你们都下去吧。”林攸宜只留下莺歌,让宫人们全都退下。

夏铭霖仔细查了两遍,都没发现林攸宜有什么毛病,更没发现她有胃疾。

“娘娘是哪里不舒服?”夏铭霖疑惑道。

“夏太医对剖腹取子之术很感兴趣?”林攸宜不答反问。

说起医术,夏铭霖很有话说,“娘娘初提此术时,微臣还以为是天荒夜谭,没想到这办法确实管用,关键时刻能救人命。”

“我知道夏太医私下里在研究此术,本宫可以为夏太医提供助力,让陛下全力支持你。”林攸宜道。

夏铭霖听后大喜,随后收敛笑容,试探问道,”

娘娘想让微臣做什么?”

“放心,不会让你杀人放火要人性命,本宫只是让你找个合适的说辞禀报陛下。”

“心病?”李端锦听到这个词,诧异了一下,“那是什么病?”

“严格来说是指心中之病,乃心中之结。”夏铭霖解释。

李端锦凝眉思索了一会,“如何治?”

“心病还需心药医,微臣也不知。”

夏铭霖离开后,李端锦踌躇了许久,安多见状,提议道,“陛下要不要去御花园走走?”

李端锦摇头,“御花园一大群妃嫔,不想去。安多,摆驾藏书楼。”

是夜,林攸宜等了许久都没等到李端锦,于是吹灭了蜡烛睡觉,可能是已经习惯睡觉有人陪伴,当晚睡得不太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