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在平时,他肯定要蹭蹭再好好享受一番,但是就目前的状况来看,他还是先担心自己贞。洁要紧。
符瑎战战兢兢地抬头:“您冷静一下?”
当他望进席温纶的眼睛,殊不知平时波澜不惊凤眸早已被情。yu烧得通红。
符瑎心下一惊,挣扎着想要逃。整个身子被扳正,席温纶手掌按在后颈处,往日温度较低的手此时烫得像一块烙铁,桎梏着令他无法逃离。
“请别这样!”符瑎将手撑在席温纶胸膛,试图拉远两人的距离。
席温纶声线低沉暗哑:“抱歉,我真的忍不住……”
他将人重新揉入怀里,像万分迷恋般,埋首在符瑎细白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呼吸带着体温,不经意喷洒在符瑎皮肤上,泛起一片红粉。
酥酥麻麻感觉直冲入脑,他缩了缩身躯,手在席温纶西装下鼓囊胸肌处滑动,无意间捏了捏。
唔,手感真好,等等他在干什么?!
符瑎吓得光速收手,发现席温纶陡然蹙眉,难耐地舔了下唇。
他揽着符瑎的腰将人带上沙发,黏腻蜂蜜跟随动作四处滴淌,将俩人衣服都弄得黏糊糊。
这间屋室内装扮精致,沙发上还颇具风雅地放了几朵诺丁山玫瑰。
符瑎被迫坐在席温纶腿/上,他倏然间感觉到什么,猝然瞪大双眸:“您,您不是不行?”
他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继续说下去
席温纶危险地眯起眼睛,侧头轻咬这只小猫耳/垂。
他不由得腰肢一软,不可置信地望向还环着自己的人。
席温纶手抚上符瑎羊脂玉似的da/tui内侧软肉,小猫身形单薄,唯有这下部分最为丰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