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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瑎颔首,尽量将声线放平,不经意露出早上从席温纶手上薅来的百达翡丽:“我朋友在里边,把钥匙给我。”

那人瞟了眼表,又将目光转回符瑎身上,惶然收手。

符瑎不动声色地扫一眼众人:“请问你们还有什么事?”

人们被其中的冷意吓到,旋即落荒而逃。

目送最后一个人离开,符瑎像是被卸下了全身的力气,依靠在门上。

席温纶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艰难行走,他在即将摸到电话的那一刹,耳边猛地炸起嗡鸣。

下部生疼,炽热席卷全身将理智烧得一干二净,视线忽然剥夺,他两眼一黑被逼得半跪在地。

像是被硬生生折断双翼的桀骜飞鹰,生命衰败后无力地坠落。

唯一能让席温纶感到安慰的,目前只有他一人在此。

没关系,他早已习惯自己拯救自己,余些尊严还没有被彻底践踏。

就在此刻,门突兀地响起“吱呀”一声,房外的黄白暖光斜射进来。

席温纶陡然睁大凤眸,徒劳地看着那人进入房内,无法作出任何抵抗。

房门迅速合上,罢外边的探究也一同挡住。

视线重新聚焦,符瑎面色担忧地站在眼前。

居然……是他?为什么?

席温纶在瞥见是符瑎时,精神旋即放松,幸好,来的不是别人。

符瑎似乎很惊讶,往席温纶所在的方位小步快跑,整皮勋章雕花鞋踏用力在大理石砖上。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