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轻得像是蝴蝶扑簌翅膀,细密的磷粉在空气中闪耀,蝴蝶振翅环飞,最后停在席温纶的心尖上。
符瑎咋舌,他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关切道:“发生什么事了?还好吗?我现在就叫医疗团队过来。”
等到他拿起手机时,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记得什么医疗团队的电话,也不知道这里工作人员的联系方式。
符瑎惶惶地在衣物中摸索,希望有人在这件衣服里放自己的联系号码。
行动间,少年高贵装束上的金线连着蕾丝晃动,葱白的指尖滑过肌理,像是在抚。慰i或是自。渎,此刻圣洁与爱。欲交织。
席温纶听不清他所言,瞳孔紧缩,眸底映见粉唇一张一合。
理智像被大力拉长的细绳,扯得变形,紧绷到极致。
“……你。”席温纶打算让他离自己远些,热气从喉咙里蒸腾,将嗓子烧得干哑,竟说不出一句话。
符瑎没明白,房间里光线昏暗,摆设繁多,还放着不少蛋糕等食物。
他将周围环视一圈,发现这似乎是一间甜品室,附近的墙上挂着内线电话。
符瑎双眸一亮,匆匆起身要去打电话。
他站起之时,大腿无意间撞上了什么,随后便是各种瓶瓶罐罐倾倒,玻璃砸到地上碎裂的脆响。
符瑎吓了一跳,慌忙避开,虽然大部分物品都倒在了另一端,并未波及到两人。
但仍有一瓶厚实的罐子摔到了符瑎的腿上,黏糊糊的液体泼洒出来,空气中弥漫起甜丝丝的香味。
符瑎抽抽鼻子,应该只是一个蜂蜜罐子,幸好不是什么有害液体。
他动了动未被服饰覆盖的大腿,虽然有些粘粘的但不妨碍行走,于是选择了忽视。
席温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得头痛欲裂,抬眸望见面前活色生香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