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闻洲,你真是好手段。”

这么贵重的手镯,明显就是故意带来幽州城的。

来幽州城肯定更早之前就想好了,让自己跳进来。

盛夏越想越心惊。

许闻洲本来就是猛兽,是他的好颜色让她一次次降低的警觉性。

男人眼神晦暗,手段他有的是,如果暴露太早小猫就会跑。

放软了声线。

“盛夏,以后许家布坊交给你好不好?”

“”气死她了,有可能那天看到账本都是他设计的。

好不好?

这是问人的正常程序?

古代人的心,是莲藕吗?

那么多心眼子。

盛夏气的牙痒痒,扭着头看马车外面的风景,就是不看他。

身侧的男人盯着盛夏的脸颊,像河豚,含笑不语。

缓缓靠近,下巴放在她的颈窝。

声音刻意压低几分,更加悦耳。

“盛夏,你是害怕了吗?如此胆小?”许闻洲是会拿捏的。

盛夏不会甘心落得如此下风的。

她搭的戏台子,被男人碾压式粉碎。

回头与许闻洲面对面。

“那天的账本是你故意的吧,还有来幽州城之前梅师傅不敢答应也是你搞的鬼?!”

“我一步一步按照你的想法跳进来,许闻洲,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

许闻洲俊美的脸贴上盛夏的脖颈,一拱一拱的猛兽撒娇。

“盛夏是你先招惹我的,如果我一开始就会你和颜悦色你还会看上我吗?”

没等她回答,许闻洲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