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握住盛夏的手。

盛夏头顶传来男人低低的嗓音。

“不高兴了?!”

马车穿过人流,车内陷入一片寂静。

“你故意的!”盛夏抽回自己的手,小脸微绷坐在一边。

许闻洲坦然承认:“嗯。”

“你不是说,我们永远是师兄妹吗?”

看看昨晚跟今天做的这些

“盛夏,昨晚我也说过,我对你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这个人从一开始带自己出来就动机不纯。

心底又开始升起一股烦躁。

“你带我来幽州城到底想干什么?”

小家伙,现在才问。

突然盛夏感觉手腕上一凉。

低头看去,只见一只晶莹剔透、绿意盎然的翡翠手镯不知何时已然戴在了她的手上。

这只手镯水头极佳,绿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一看便知是极其难得一见的极品。

“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小脸上瞬间染上了一层寒霜

“许家祖传玉镯,向来都是传给下一代儿媳。”出门前,他特意跟许老夫人要的。

收获许老夫人一记意味不明的眼神。

盛夏下意识地伸手去脱那只手镯。

无论她怎么用力,那手镯就像是长在她手上一般,根本摘不下来。

明明看上去还有不少空隙呢,真是奇了怪了!

“盛夏,你看,镯子已经认主,你是摘不下来的。”

男人的话已经很明显,语气沉稳依旧,浑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盛夏带着怒气看向许闻洲。

许闻洲把盛夏眼底的怒气尽收眼底,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竟含着一丝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