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吃不用管我。”

许闻洲顿了顿:“为何不动筷?”

饭当然要吃,只不过不想动手而已,她故意的。

盛夏只好无奈抬了抬手。

“师兄,手画的太久,又不能动了。”

话落

一脸无辜地望着许闻洲

许闻洲闻言,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直直地盯着盛夏看了好一会儿。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安静得仿佛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窗外的虫鸣都变得清晰起来。

许闻洲喉咙滚动,开口打破沉默。

“可需要请府医过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听不出有丝毫的气恼或是不耐烦之意。

没有生气、没有翻脸。

啧~

“不要府医。”

盛夏眸光微动,红唇轻启。

“师兄,喂我。”

很短的四个字,却带着一丝丝撩人。

许闻洲神色不变,冷冷道

“盛夏,我不会喂你。”

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盛夏什么人,会怕?

不可能

越是危险越是刺激不是吗?

她只会觉得不够刺激

盛夏张扬的小脸,带着一丝某人不敢撕开的恶劣。

“师兄,可以叫阿福进来吗?或许他可以帮我”

许闻洲没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