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听到自己名字的阿福,只觉得后背冷汗淋漓,有鬼挠他的背。

他帮不了,他一点忙都帮不了!

盛夏只觉得现在的许闻洲像个空调,哐哐哐的冒冷气。

呀,还没做决定啊。

那她帮他一把。

盛夏缓缓转头看向阿福站的位置,神色从容,看似就要叫出口

身侧男人低沉有力的声音响起。

“过来。”

同意了。

也不知是谁心底笑出了声。

男人宽大有力的手掌稳稳地端起了属于盛夏的青花瓷碗。

盛夏见状,微微调整了一下身下的椅子位置,让他更方便地喂她!!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向男人的手,只见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而有力,每一根手指都像是精心雕琢过一般。

喂人,都带着一股正人君子的气息。

就算盛夏抹了点香,特意找了角度,一缕薄纱玲珑的曲线凹了出来。

两人的姿势甚至暧昧,许闻洲也尽量不触碰到盛夏的任何皮肤。

即使筷子碰到她的唇瓣,偶尔传递回来柔软的弹性让人慌神

男人一本正经的模样,实在让盛夏有些看不惯

这样喂饭多么无趣啊

这么帅的男人,脸上多点表情会发生什么化学反应呢

想到这里

盛夏的小手佯装不知放在许闻洲的膝盖上,手指微微弯曲还随意的揪起一抹布料,自己玩了起来。

她那冰凉的指尖,时不时地透过那层轻薄的布料

若有若无

有一下没一下

似在仔细感受布料的纹理和质地

又似

只是单纯无意识的揉揉而已

正是这种带着几分生疏与陌生感的小动作,却犹如一把无形的小钩子,最为折磨。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