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朕的生辰,你给朕准备了什么生辰礼?”
“没有。”
“没有准备?”
“是啊,你又不缺我那一份礼,我不送,有的是人给你送,譬如什么陈家小姐,还有什么其他的世家贵女。”
越泽渊的闷笑声从胸腔里发出来:“可是,朕只想要你送的。”
他藏在戚宁亵衣下的手,直接解开了她小衣的系带。
还不等戚宁说什么,越泽渊已经吻住了她的唇,与她唇齿交缠。
戚宁起先还没有什么回应,过了片刻,越泽渊感觉到她给了小小的回应,开始回吻他。
原本推拒着他的小手,也缠上了他的脖颈。
越泽渊心中一动,更加用力地吻了回去。
殿内气氛渐暖,床幔波动摇曳……
翌日。
越泽渊心情大好,就连伺候的宫人出了错都是和颜悦色的。
徐公公暗自感到稀奇,近来陛下心情一直不佳,才从宁妃娘娘宫里待了一晚上,心情就变得如此好了。
万寿节,越国上下是要休假三日的。
虽说越泽渊不用上朝,但他向来勤政,还是回了御书房批阅奏折。
在批阅到其中一封奏折时,他的动作停顿下来。
站在一旁的徐公公见状,悄悄瞥了一眼奏折上的内容。
不好,又是催陛下开设选秀的奏折。
前段时日,陛下一看到这类奏折就十分不耐烦,今日陛下难得心情好点,又看到这种奏折,陛下不会又要动怒了吧?